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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巍】光与火(2)(洛丽塔梗)

预警:狗血万分,不喜勿入,不喜勿入,不喜勿入

洛丽塔梗。巍巍双性。虽然本篇依然没有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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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巍的中考成绩非常出色,总分省状元。赵云澜还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心里只觉得沈巍有多优秀都不足为奇。还开口打趣他,“干什么这么努力,也不怕累着,不是说了我养你么。”沈巍笑了笑,“想让你高兴。”这太犯规了。沈巍总是对他笑,唇线弯曲成一个漂亮的弧度,带着十分的甜度。太甜了,比他试图戒烟时拿来充作替代品的棒棒糖还要甜蜜。

 

赵云澜觉得自己仿佛被什么从天而降的陨石砸中了,可那陨石穿过层层大气的时候摩擦出绚烂的火光来,然后不断地变小,小到最后只在他心池里溅起一片涟漪,由湖中心一圈一圈地往外荡,泛起旖旎的波纹。大概他的晃神被沈巍察觉了,男孩疑惑地叫他,“爸?”赵云澜在心里叹了口气,真是个傻孩子,向天底下所有的子女一样,妄图用漂亮的成绩讨得父亲的欢心。也不管眼前年长的男人是不是只想做他的父亲。

 

赵心慈沈溪这对夫妻倒是对这件事表现出了万分的欣喜快慰。尤其是赵心慈,被赵云澜这混小子从小折腾到大,找家长是每学期的保守节目,说不出的糟心。万万没想到,有生之年自家居然还能出一个“别人家的孩子”,虽说没什么血缘关系,但是作为拟制血亲,有这么个孙子老爷子还是很高兴的。一面又盼着赵云澜以后有了自己的亲生骨肉,能有这么个哥哥引导着,千万别再成了个混世魔王。这事情不想还好,心思一转到这儿就怎么也放不下了,老爷子拉不下脸来催着儿子要孩子,只好暗示全家的最高领导人沈溪同志找个机会催一催。

 

可赵云澜是个心思活泛的人,那一张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每每沈溪有那么点意思总是想办法岔过去。实在没办法了,干脆直接装傻,问母亲“怎么啦?小巍不好吗?”沈溪被他堵得没话说,老人家心里怜惜沈巍,怎么也不能开口说这孩子再怎么好到底不是亲生的这种话,也就当儿子儿媳暂时还没有这方面的想法,过两年再说罢。

 

沈巍闲赋在家的时候赵云澜喜欢扯着他当自己的模特。男孩总是分外的配合。他侧身坐在客厅里的长沙发上,膝弯规规矩矩地呈现完美的九十度,大庆在他的大腿上缩成了一个蓬松的黑色毛团。沈巍专心看着手里那写着让赵云澜一见就头疼万分的词曲书文,仿佛浑然不在意继父在自己身上大胆巡游的目光。赵云澜放下画笔,走到男孩身前。大概是他高大的身影阻挡了光源,沈巍终于舍得从他的文学世界里把自己拔出来施舍给父亲一个‘怎么了’的疑惑眼光。

 

赵云澜坐在沙发的扶手上伸出手握上男孩裸露的脚踝。沈巍像是被男人手心的温度烫到了一般,下意识地颤动了一下,却没有挣脱开来。赵云澜并不接触男孩的目光,只专心地将他的腿拉扯成一个称心的弧度,两根手指轻轻地贴着男孩细腻的皮肤上移了些许,又不经意似的用指腹轻触两下擦过小腿处的肌肤,这才松了手。然后赵云澜用目光审视过沈巍泛红的耳尖,好像他真的只是个在追求画作艺术性的正人君子似的准备撤身。又觉得仿佛哪里不对,英挺的眉毛微微蹙起一个小小的纹路,然后恍然大悟般揪着大庆的后颈将那只体量不轻毫无美感的猫拎了起来。被丢在一边的大庆委委屈屈地喵了一声,转身找女主人讨要好处去了。

 

女人端着果盘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他英俊多情的丈夫有些懒散地坐在那里,用细腻的笔触描绘着继子的身影。女人的第六感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里残存的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息,视线在两人之间走了几个来回,怎么也无法用父慈子孝来说服自己敏感多疑的神经。只好凑上去倚在丈夫的肩膀上从果盘里挑出一粒提子来塞进男人嘴里,半真半假地抱怨道,“你这做父亲的哪有个正形?又缠着小巍给你当模特?怎么不找我啊?怎么,你老婆我不好看吗?”赵云澜马上回了个耀眼的笑容,像个体贴妻子的丈夫那样回到,“哪里,不是上次说给你画,你嫌坐久了累得慌,这不就只好麻烦小巍了。”女人挑了挑眉,挑不出他话里的错处,只好奖励般地在他侧脸印下一个轻吻转身给在脚边打转讨好的大庆准备小鱼干去了。

 

赵云澜最满意的一幅作品是在女人不在家的时候完成的。他叫沈巍跪下的时候男孩着实愣了几秒钟,他清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不解的神色,随即想到这大概又是继父什么心血来潮的诡异艺术追求,还是好脾气地顺从了他。男孩按照父亲的指示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双腿分开呈一个令人遐想的角度,整个上身呈三十度向一侧倾斜一只手环抱似的虚扶在腰际,另一只手臂自然地垂下来轻轻地搭在大腿内侧。

 

这是一个令人浮想联翩的姿势,使得沈巍周身染上了欲望的气息。十四五岁的男孩子像一个青涩多汁的果子,透过表皮似乎就能嗅到清甜诱惑的芬芳。他日渐拔高的身势,吞咽时不甚突出的喉结和垂在腿侧无意识颤动的指尖都让赵云澜联想到性。他用带着挑逗意味的目光描摹着男孩早已烂熟于心的轮廓。胡思乱想着这个高度使得男孩正好可以用唇舌去描绘他欲望的轮廓。

 

他见过男孩舔舐棒棒糖的场景,他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一边无意识地舔弄不知道哪个小女生塞在他包里的棒棒糖。男孩把棒棒糖从口中抽出来,在下唇上缓慢地滚过一圈,唇瓣便被镀上一层淡淡的水泽和甜腻,然后他再伸出艳红的舌尖扫过下唇,将那点溢出的甜度再次卷进口中。他还专注着眼前的工作,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没有看到继父站在他敞开的房门外骤然变深的眸色。他有一双漂亮的丰润嘴唇,该用来含点别的东西,赵云澜想着。

 

偏偏沈巍却仿佛没有察觉任何不妥,仍然用他那双干净的眼睛望着继父,尽职尽责地当着他的模特。多么矛盾啊,他跪在那里,干净又惑人,冷艳又轻佻。他眼中有星光漫天,却在赵云澜的心里烧起一把欲念劫火。

 

赵云澜决定私藏这幅画,那是他不该被人察觉的秘辛和绮丽的梦境。任何看到这幅画的人都会明白作画的人是用什么样的眼光去打量画中人,以一个男人的眼光,充满了贪婪的、侵略的、恣肆张狂的欲望,像是紧盯着猎物随时准备一击而上的豺狼。

 

高中正是男孩女孩们春心萌动的时代,那些个绮思美梦泡在一汪汪春水里,慢慢的发酵。赵云澜路过沈巍房门前的时候总是能听见短促的信息提示音。直教他怀疑沈巍是不是背着他交了什么小男朋友。有一次饭吃到一半,沈巍的手机就传来来电的声音,等到少年接完电话回来,这顿饭都要吃到尾声了。女人目光戏谑地打量了一会儿,像是每个八卦自己儿子情感状况的母亲那样开口问道,“女朋友?”沈巍被母亲调笑得有些尴尬,回答道,“不是。”女人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那……”,她将语调抻得很长,赵云澜听着心里就烦躁起来,“男朋友?”

 

沈巍显然被母亲清奇的脑回路惊呆了,闹了个面红耳赤。他瞥了一眼父亲阴沉的脸色赶忙澄清,“不是……就……就是一个同学。”女人露出一副‘我懂我懂,考验期嘛’的神色来。还没等她再说什么,赵云澜少见的端起一家之主的威严来,告诫他那不安分的儿子,“不许早恋。”沈巍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辩解几句,家里的女主人先阴阳怪气地发作了起来,“赵云澜你干什么啊,我可听咱妈说过啊,你刚上初中那会儿就知道偷偷拉人家班花的小手了。小巍都上高中了,有个心仪的男孩女孩怎么了,不耽误学习不就行了,你还真是严以待人,宽以待己啊。”

 

赵云澜懒得再跟她说什么,只盯着沈巍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不许早恋。”少年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这么生气,却还是乖乖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这顿晚饭最终不欢而散,赵云澜夫妻陷入了莫名其妙的冷战。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女人心里升腾出一个怪异的想法,希望儿子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就不要再过多地霸占自己丈夫的目光。她像是一只被冒犯了领地的雌狮,开始后知后觉地领略到丈夫对儿子严厉的管束绝对不是出自于什么见鬼的父亲的保护欲。那扇锁着妒忌心的门被撬开了一个小缝,里面的东西开始张牙舞爪地漫溢出来,在她心上挠出血淋淋的爪痕。

 

她当然爱着赵云澜,却也明白自己的心绪并非完全出于因爱生妒,更多的是一种主权意识在作祟。她并非完全为了爱而与赵云澜结合,但她对自己的丈夫很满意,暂时不想他们的婚姻里出现什么不和谐的因素,这个因素更不能是她的继子。她是个正常人,对自己的继子虽然没有什么深厚的情感,却也没有丧心病狂到想要对懂事听话的少年做出点什么事情来,她更明白问题的源头多半出在她那个风流成性的丈夫身上,谁不喜欢年轻漂亮的少年郎呢?

 

赵云澜第无数次“路过”沈巍的门前,没有关严实的缝隙里传出少年有些无奈的清亮声音,“不行……真的不行……你快回家吧。”沈巍被赵云澜推门而入的声音吓了一跳,欲盖弥彰地想要挂断电话,却因为慌乱而按错了按键,开了免提的声音突兀地在房间响起,“沈巍,你就下来见我一面吧,我有话跟你说。”

 

赵云澜大跨步走到沈巍跟前,阻止了少年挂断电话的举动,嗤笑了一声问电话那边,“你哪位啊?”手机那头的人显然没预料到这么短短几秒钟内他的通话对象就换了个人,听见是个成年男人的声音还愣了愣,“您是?”

 

“哦,我是沈巍他父亲。”父亲这两个字被他咬得特别重,像是要嚼碎谁的血肉一般,手机那边的人下意识打了个冷战。赵云澜走到窗边来,看见路灯下一个单薄的身影抬头向这里张望着。听筒里传来对方礼貌的问候,“叔叔您好,我是……”还不等他说完,赵云澜就先发制人,“我不想知道你是谁,但是我告诉你,别打沈巍的注意。这才多大都学会月下私会了?”

 

赵云澜说话的语气称不上严厉,反而带着几分不着调的玩笑意味,他略有沉重的呼吸穿过听筒变成杂乱的电子音在对面人的耳边炸响,“下次再让我看见你纠缠沈巍,老子就打断你的腿。”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他仿佛全然没生气似的,递还手机的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沈巍有些紧张地往窗外望去,见那落寞的身影被灯光拉长又缩短,慢慢的远了,才不安地回头望着自己的继父。那一瞬间赵云澜的心里转过千百种念头,一时想着沈巍要是敢跟自己说要下楼去见那个什么同学他就要把他锁在屋子里,也许还要做出些更加过分的事情来。一时又把那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当成自己发泄的假想敌,在心里来回抽打了几百遍。

 

他尽力平复了一下心绪,表面上心平气和地开口问道,“这就是总给你发消息那小子吧?他是不是在追你?”沈巍下意识就想要否认,又有些害怕谎言被戳穿会招致父亲更猛烈的怒火。只好和盘托出,“是。”他生怕赵云澜误会,又赶紧加上一句,“但是我没有答应。”又来了,他又用那种潮湿而惹人怜爱的眼神看自己了,赵云澜不着边际地想到。

 

“爸,你别生气。”少年讨饶的声音软软的,像一双温柔的手抚顺了雄狮炸起来的鬃毛。赵云澜对着沈巍自然不可能胡乱发脾气,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了解了,告诫继子早点休息,甚至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他戳破自己心里那点泛着酸意的小泡泡,小心翼翼地在越界的边缘游走着,维持着这个家里微妙的平衡。

 

事情发展到出线的地步其实有点意料之外。那天赵云澜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那些个当年一起打架违反校规的狐朋狗友们聚在一起天南海北地胡扯,轮流地在那儿给赵云澜灌酒,甚至祭出了不喝就是不给兄弟面子这一令箭,灌得赵云澜心里直接把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他出门的时候沈巍正坐在沙发上逗猫,知道继父出门去聚会,想起对方爱犯胃疼的老毛病来,便嘱咐他少喝点酒。赵云澜以为他就那么随口一说,也没大在意。这会儿酒过三巡发现手机进来条信息,打开一看发现是沈巍又在嘱咐他早点回来,少喝点酒,喝完酒不要自己开车回来,找个代驾。

 

赵云澜看着这么一行简单的字,稍微被酒精麻痹了点的大脑也没做出什么太大反应,脸上却真情实感地傻笑起来。旁边的兄弟见了,开他的玩笑,“呦,哥,是不是嫂子给你发消息告诉你早点回去啊?”赵云澜乍一听他这话,没想到反驳,反而生出点高兴来。再一琢磨,沈巍这殷殷嘱咐,可不真有点等待丈夫回家的小妻子的感觉。一时间愣是把他那个正牌妻子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像模像样地给他回了条语音,“没事儿啊,宝贝,你先睡吧。”老同学们又是一阵起哄,接着灌他酒。沈巍没再回他,大概是以为他喝醉了或者回错了什么的。

 

赵云澜最后是被赵心慈的司机给拉回去的,车行到半路上窗外下起了雨,赵云澜晕晕乎乎地躺在后座上,要说他醉得不省人事了那倒不至于。老赵同志千杯不倒的海量不容置疑,他神志还是清醒的,就是反应慢了点。他满心都是沈巍温柔的嘱咐,也不管说这话的人有没有什么别的意思,自顾自地先泡在蜜里过了几遍,这会儿高兴的情绪又被酒精放大了,简直连北在哪儿都找不到了。

 

他下车的时候雨势已经很大了,闪电先撕扯开天幕,雷声慢了好一会儿才炸响。赵云澜自顾自地打开大门,打发了司机。进了门先喊了妻子的名字,结果没有人答应,反倒惊醒了团在沙发上的大庆,黑猫那双幽黄的眼睛哀怨地望着扰猫清梦的铲屎官。赵云澜没看见似的又喊了两声,大庆有些生气了,冲着他喵喵叫唤起来。赵云澜这才想起来,妻子今早跟自己说过学校外派她去外地高校交流学习,怎么着也得一个星期才能回来。他有些糜颓地在楼梯上坐了会儿,心思又转回到了沈巍身上。

 

赵云澜站起身来,脚步略有不稳地晃了两下,扶了一下扶手稳住了身形就往沈巍房间走去。他一边走着还一边神游地想着沈巍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可是今晚没有星星,只有狂风暴雨和撕扯开天幕的电闪雷鸣。很适合做坏事。

 

他轻轻转动扶手,门就打开了。这个傻孩子,竟然从来不知道锁门。赵云澜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摸进了继子的房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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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我自己跪了,我写了8650个字,老赵居然依然没把巍巍搞上手!

哦对了巍巍那张画可以参考居老师男人风尚那张照片。我写不出来姐妹们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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